可能那边视野好点儿吧,我想的是这样的。
走了没多久,就是纵横交错的沟沟坎坎。
这些是草坡被底下膨胀的石灰岩撑裂,雨水雪水把裂痕不断冲刷,然后形成的。
然后马就不肯走了。
就是那匹黑马达杰。
这匹马我骑并不顺手,也许离开马背时间长了,也许是因为我个子太小,以至于我的大腿和尾骨都磨得生疼。
我的妹妹嘎嘎就在这种地方骑着牦牛摔死的。
那时她十一岁。
这种草沟看上去平平无奇,其实很危险。
于是我不再看马转身又走,草原渐渐宽阔,最远的那儿平平坦坦,草在阳光下苍白地抖动着。
没有云,没有帐篷和牲口群。
我觉得胸口空空荡荡。
真是啥也找不着了。
我想起扎西巴老爹讲过山尖恶灵的事情,就有些害怕,把大人教给的降伏咒和几个普通恶咒念了念,就不害怕了。
再仔细看看,沿着湖向西,似乎是个小帐篷。
我找马,马没了。不知什么时候跑的。
我想起刚才变风向的时候,马就离我远了。
我该把它牵上来,这里没有草吃也没有蝇虻。
我想着就下了坡,沿着马踏过的草迹走着,还背着个大书包,双腿感到很吃力。
后来走到天都快黑了,我就站住了。
荒原突然冷了。
我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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