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她修的是无情道,以杀伐证道,七情六欲几乎全部斩去,一颗心像是封印在千丈冰层里的一张白纸般。
所以清妙凝看爱儿对自己动情的眼神,她只是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并未有起太多的涟漪。
在小灵界里,她用自己一生中所学所闻的心得,以及击杀对手经历来教导爱儿。
在外人眼里,清妙凝一身白裙,绝色容颜总是挂着清冷之色,对外人冰冷如同隔绝了一道壁垒。
其实一部分原因,就是清妙凝斩去了七情六欲,也有一部分缘由,就是喜清静。
川紫风大手抓着娘亲嫩白的玉手,十指紧扣在胸膛处,眼神满怀希冀说道:
“娘亲,像那晚在乌苗寨那样吻一下。”
说罢,他脑袋又挪过少许,嘴巴差一寸贴碰上娘亲的绛唇,能感受到她唇间吐出的清荷气息。
清妙凝侧躺着,娇躯不曾挪动,眸光闪烁,浅然笑道:
“你怎么还记得这事情,说起来还差两个月,即满二十了,不是小孩了。”
在乌苗寨,她与爱儿红缘帛祭缠神树,然后经历抢夺红纸鹊,再在鹊桥上接吻,也是尊重风俗所在。
清妙凝每当想起这件事,都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。
川紫风望着娘亲柔嫩润泽的绛唇,说下去不会有一丝进展,只能适当的出手。
“娘亲,就吻一吻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