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反差,让她既恐惧又着迷。
宋子期是她人生的堡垒,温暖却窒息;吴刚是她欲望的钥匙,残忍却解渴。
吴刚的确很会肏女人。
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点,也无法否认那份来自深处的快感记忆依旧阴魂不散。
李雪儿就这样在吊带上挂着,被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性爱快感淹没,被吴刚征服。
最起码在当时是这样的。
然后吴刚把她放了下来。
他解开吊带时动作缓慢,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
她的四肢因长时间悬吊而酸软无力,落地时膝盖一软,几乎跪倒。
他没有扶她,只是从沙发边捡起一条细长的黑色狗链,金属扣环冰凉地扣在她脖颈上,链条另一端握在他手里。
接着,他弯腰拾起地板上那张早已被精液与奶油糊得不成样子的狐狸面具,重新扣在她脸上。
面具歪斜,羽毛黏成一缕缕,遮住了她半张脸,却遮不住她眼底那层近乎空洞的满足。
他牵着链子,像遛狗般把她带回轰趴会所大厅。
链条轻轻一扯,她就本能地往前爬,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红痕。
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羞耻。
刚才的体液还在她身上干涸成一层薄壳,每走一步都拉扯着皮肤,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可她此刻已经不在乎这些。心中没有羞耻,也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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