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身猛地一沉,整根肉棒对准那张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,狠狠捅入。
撞击声沉闷而黏腻,像重锤砸进泥泞的沼泽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,龟头碾过腔道里每一道褶皱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她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,黑亮卷曲地贴在耻丘和大腿根,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,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。
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颤动,臀缝完全敞开,后庭那小小的褶皱跟着收缩,像在无声地乞求也被侵犯。
肉棒进出时,穴口被撑得极大,腔肉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,拉成银丝,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挤回深处,发出下流的啪滋声。
(白狼……王东……这个平时只会混日子的老油条……现在却用这么粗的肉棒……把我顶得魂飞魄散……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……撞得我小腹鼓起来……又瘪下去……我居然……居然在想让他顶得更深……顶穿我……顶到我再也合不拢……平时我骂他有资历没能力……现在……现在他的能力……全用在我逼里了……太粗……太硬……太深……我……我快疯了……)
棕狼贴上她的嘴,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,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,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,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,吻得激烈而缠绵。
她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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