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舌尖探入,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,却又死命夹紧腿,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、榨干。
她知道那是耻辱,知道那动作下贱得可怕,可那种被四面包围、被同时舔穿、舔开、舔碎的感觉,却像慢性毒药,从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战栗的热浪,让她既恐惧又贪婪。
她的腰身越塌越低,臀部越翘越高,像在主动把穴口送到他们舌尖之下。
阴毛被舔得一根根竖起,又被口水压倒,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;穴口被四条舌头轮番侵入、吮吸、弹击、描摹,腔肉蠕动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切,淫水像决堤般涌出,混着残留的精液和他们的口水,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细流,在沙发扶手上积成小小的一滩,反射着紫光,像一面耻辱的镜子,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,先是破碎的、近乎呜咽的低吟,接着突然拔高,带着哭腔和高亢的颤抖:
“……舔……舔深一点……”
“玛丽的骚逼……要被舔烂了……”
那一瞬,她自己都听见了声音里的绝望与渴望交织,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,终于断裂。
她不再是李雪儿,那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。
她是玛丽,一个在紫光底下,双腿大张、穴口淌水、被四个下属的舌头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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