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,舌头贴着柱身下侧用力卷舔,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腻的“咕啾”声,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淌下,顺着下巴滴到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上,在乳晕的牙印里洇开一片湿痕。
当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,她喉咙被顶得鼓起,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,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这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子宫口,一下下撞得她淫水直流、魂飞魄散。
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,此刻却变成了口腔里的充实感。
同一根肉棒,从子宫到喉咙,都曾让她失控地颤抖。
(刚才……它还顶着我的子宫……顶得我淫水直流……现在……却在我嘴里……这么烫……这么硬……像在提醒我……它刚才干过我最深处……现在又要干我的喉咙……我……我居然觉得……好满足……)
张南低低叹息,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,轻轻按着她的头,却没有用力,只是像在鼓励,又像在享受这份掌控。
“乖……让它开心起来。”
李雪儿呜咽了一声,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舔,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。
她开始尝试深喉,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,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,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。
她抬起眼,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