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唇早已充血肿胀,外阴唇肥厚而深红,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雨水打得敞开,内阴唇薄而敏感,颜色更深,边缘微微外翻,穴口正中央那张小嘴一张一合,不断往外挤出残精,每爬一步都带出一缕黏稠的白丝,滴落在地毯上。
她终于爬到沙发前,膝盖跪上柔软的皮面,双手撑住沙发背,腰身塌得极低,臀部高高翘起,像在献祭般把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给身后的男人。
她颤抖着伸出双手,十指掰住自己肿胀的大阴唇,用力往两边拉开。
阴唇被拉得极薄,几乎透明,露出里面粉红而湿润的腔道。
穴口因为拉扯而完全张开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,里面还残留着层层叠叠的褶皱,褶皱间挂满白浊的精液,缓缓往外淌。
阴蒂早已肿得像一颗小红豆,顶端亮晶晶地挺立着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碎而破碎,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。
“玛丽……玛丽的骚逼……已经掰开了……”
“里面……还热着……还留着别人的精液……”
“求主人……用大肉棒……插进来……”
“把玛丽……把玛丽这个老骚货……再射满一次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力掰得更开,穴口被拉成一个圆圆的洞,里面的腔肉蠕动着,像在贪婪地吞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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