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在阳光下,穿着长裙,牵着孩子的手,可那只“鬼”仍紧紧扒在她背后,舔着她的耳垂,吹着气。
耳廓仿佛还能感觉到张南的热息,他当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,一边低声说:
“李总监,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紧……比你训我们的时候还凶。”
她当时只顾着呻吟,穴肉却诚实地收缩,像在回应他的羞辱。
此时女儿忽然松开她的手,跑向滑梯。李雪儿站在原地,看着冰冰爬上梯子,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跳跃。
丈夫走过来,轻轻揽住她的腰。
“累不累?要不要坐会儿?”
他的手掌温热,贴着她的腰窝,隔着布料传来熟悉的、却又陌生的触感。
那触感本该让她安心,却在此刻让她想起吴刚昨夜扣住她腰的手,粗暴、用力,指尖掐进肉里,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。
他的掌心比丈夫的宽大、粗糙,带着烟草和汗味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窝发烫。
现在丈夫的手掌轻轻搭着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而她却在想:如果现在吴刚的手在这里,会不会直接滑进裙底,指尖拨开内裤,插进她还松软的穴里,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,把她操到腿软。
这个念头让她腿根一软,几乎站不稳。
她勉强笑了笑,声音有些哑:
“没事……我去长椅那边坐坐。”
丈夫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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