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感动,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想哭冲动。
混杂着精液残留的腥气、表演般的亲密、还有身体深处那点来不及安慰的瘙痒,使她几欲作呕。
她想停,却停不下来;想哭,却哭不出声。
她只是机械地继续舔,继续吸,继续用昨夜的技巧,把丈夫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勉强硬起来,像在用一场拙劣的模仿,填补昨夜留下的巨大空洞。
丈夫最终进入了她。
抽动了几下,就像象征性地完成了交配的责任,草草收场。
射精时,他甚至小声问:“可以吗?”然后在体外结束,稀薄的精液洒在她小腹上,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,凉得让她心底发寒。
李雪儿张着腿,像是等待高潮从子宫深处卷起,可最终只感到几滴体液在体内轻轻一晃,接着便是一片令人沮丧的温热空虚。
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,却什么都抓不住,像一张被操松的嘴,合不拢,也填不满。
宋子期满足地倒在她身边,很快发出细小的鼾声,像个刚完成某项琐事便安心入睡的中年男人。
她平躺着,一动不动,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。
身体像被掀开过,又草率地重新盖上,整齐却寒凉。她那一点点原本欲望的余热,如今像被风掠过的烛火,摇曳未灭,却再也无法燃烧。
许久之后,她轻轻坐起身,赤脚走下床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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