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儿的视线死死落在夏雨晴身上。
那个她一直以为最乖、最顺、最不惹事的小女人,此刻却像一头彻底发情的奶牛,被三个男人轮番蹂躏。
一个埋首在她体内用力贯穿,两个围在她胸前,一边舔,一边挤,手法粗暴得仿佛在对待某种既能喷乳又能供欲的牲畜。
而她居然还挺胸迎上去,乳汁激射出弧,像是用自己满溢的身体取悦他们、取悦场内所有盯着她的人。
那一刻,李雪儿心底的某处防线,无声崩塌。不是轰然断裂,而是彻底溃决。
她猛地想起,那个每次汇报工作时都低垂眼睫的夏雨晴,那副顺从而安静的样子,从一开始就透着刻意。
她还记得产假归来后,那对乳房在衬衫下的存在感,走动时轻颤微荡,像在不经意地试探男人的注意力。
更忘不了她曾多次训斥她时,那句总是带着哭腔的对不起总监我会改的,唇角颤抖,眼神却始终不敢抬起。
原来,那些温顺与体贴,从来都不是天赋的美德,而是一种天生适合被踩压、被利用的肉体本能。
一种不动声色的取悦,是顺从者身上自带的淫性,是供人泄欲的天然壳体。
李雪儿忽然明白,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的柔弱,不仅无害,甚至有毒。那是能让男人心甘情愿解开拉链的权力,是跪下时比站着更有用的筹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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