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丘轻微耸起,阴唇早已微微充血,薄薄的皮肤泛着水光,像刚被舌头细细舔舐过,闪着细密淫液的光泽。
她仍站着,双手垂落,身体微微前倾。
没有挣扎,没有遮掩,只低着头,仿佛在倾听命运在耳后低语。
空气凝固,全场寂静得只剩呼吸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,等着这具肉体被彻底雕刻、献祭,成为一件真正的淫器。
终于,那六个男人再也按捺不住。他们抬起手中蛋糕,一块接一块,砸向她的身体。
奶油首先被抹在她的脸颊上,柔软、湿腻,顺着下巴缓缓滴落,挂在唇角,如同一滩刚射出的精液黏在嘴边,闪着光。
有人从她背后出手,蛋糕被整个按进她光裸的脊背,指尖深深揉进脊沟,那道细长的线被奶油填满,如同在描摹某种下流的经络。
更多的奶油被粗暴揉进她刚刚解封的乳房,五指张开,掌心带着力道,一下下将乳肉揉进掌心深处。
奶油在乳沟里被挤压得发出“吱吱”的齿响,乳头完全被白腻裹住,像两颗被精液反复涂抹、渍湿得发亮的樱桃。
她的小腹与大腿也没有被放过,蛋糕一块接一块糊上去,厚厚一层裹满皮肤,像是要用甜味彻底封住她每一寸感官。
最羞耻的是,她股间那处早已发湿的隐秘地带,被一只大手整个抹上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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