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醉,却像站在一场极大的风中,身体在微微晃,而她努力维持的平衡,正被某种温热而持久的视线,慢慢削去根基。
她明知道不该再喝第二口,却在下一秒,仍抬起了杯子。
动作缓慢,手却稳得近乎固执,像是对自己下达的命令,带着一丝沉默的赌气,更像一种不甘的服从。
她将杯沿贴近唇边,眼神移开了张南的脸,却始终躲不开那一道灼人的目光。那道视线不动声色地贴在她身上,像是拽着她衣角往火里拉。
她没停,仰头灌下。
第二杯,也空了。
酒液滑入喉中,没那么烈,却沉。比第一口更快地绕上胃壁,又带着一丝发酵的甜气在体内炸开,热意像猫爪一样挠进了四肢的末端。
她开始感觉到了身体内部,有东西在慢慢松动。
酒精在她体内悄悄游走,沿着经络钻进她一向紧绷的每一处神经,就像某种无形的钥匙,在一把把撬开她日常筑起的理智防线。
她告诉自己:这是社交,是场面,是身为上位者不该失礼的仪式。
她告诉自己:她是总监,是局外人,是来观察的,不是参与的。
可每一口酒落下,那些借口就更像掩饰,每一分清醒都更显得无力。
她越努力站稳,身体却越显得轻飘;她越想用冷静维持表面,心绪却越是开始混乱。
理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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