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当那个端庄的妻子,陪子期吃晚饭,哄女儿睡觉,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。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,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鼓胀,残留着别人的温度。
“留下来,协助完成治疗。妳知道的,子期需要更多‘刺激素材’。而妳……正好是最完美的样本。”
李雪儿喉咙发紧,指尖抓着他的白大褂,指节发白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”,想说“我要回家”,可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被什么堵住。她只觉得腿软得站不住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靠,背更紧地贴着他的胸膛。那硬挺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得更深,像在无声地提醒她身体的记忆比任何话语都诚实。
镜子那头,林芸俯下身,用舌尖轻轻舔过宋子期的龟头,动作轻柔却精准。宋子期没有拒绝,反而挺动腰板迎合着。两人合力在李雪儿眼前上演一幕口交大戏,林芸的唇缓缓包裹住龟头,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,宋子期的腰身一次次上顶,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,像一头被驯服却又贪婪的动物。
李雪儿看着这一切,呼吸乱了。乳头硬得发疼,阴道壁一次次痉挛,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,滴在地毯上,发出细微的、耻辱的声响。她闭着眼,泪水不停地滑落,却在黑暗中看见自己前夜的模样:跪在奶油长桌上,哭喊着求更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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