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传出来,变成一种压抑的、崩溃的、含混的哭叫。
他操了很久。
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。
她仰躺着,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,从上往下操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操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她侧躺着,他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,侧着进去,龟头磨着她穴道里那个最要命的点,磨得她浑身抽搐、口水横流。
她趴在床上,他覆在她身上,从后面慢慢顶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停两秒,再退出来,再顶进去,顶得她意识模糊,嘴里只剩下含混的、重复的“哥哥”两个字。
钱狄洛已经完全累趴下了。
她的身体像一摊融化了的蜡烛,瘫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,手指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松松地搭在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上。
她的腿张着,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滑下去。
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半张微微张开的嘴,呼吸又急又浅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但江宇珺还没有停。
他从后面进入她,掐着她的腰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操着。
动作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狠了,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、更重、更耐心的节奏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抵住子宫口碾一下,再慢慢退出来,再顶进去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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