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把她拼的那个小人小心翼翼地端起来了,动作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、近乎珍重的轻。
她的喉咙忽然有点堵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把这个有些过于浓稠的时刻糊弄过去,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全部碎掉了。
她最后只挤出来几个字,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要软得多:“那哥哥拼的这个……归小狗。”
她把那块“迷你钱狄洛”端起来,两只手捧着,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碎掉的琉璃珠。
钱狄洛捧着它,像是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,一路小跑到店角落的熨烫台前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两个迷你小人平铺在防烫布上,拿起熨斗,屏住呼吸,一点点均匀地熨烫过去。
塑料豆子在高温下渐渐软化、融合,边缘变得圆润,原本松散的拼凑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不可分割的整体。
她捧着那两块刚熨好、还带着微烫温度的拼豆走回桌边,重新坐到他面前。
指尖触到那块温热的、还残留着融化后余温的塑料表面,她的心跳咚咚地敲在胸腔里。
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,手里各捧着对方拼出来的、豆子大小的自己。
窗外有风吹进来,把门上的风铃吹得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。
江宇珺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小小的、用豆子拼成的他,他的眼睛,他的领口,他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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