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在她的视野里忽远忽近,五官时而清晰时而模糊。
她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,在他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;能看见他鼻梁上那一线笔直的轮廓,在光线下微微反着光;能看见他嘴唇的弧线,淡色的、薄薄的、在用力的时候会微微抿紧又松开。
她看着这张脸,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一只蝴蝶的标本框里——他是那个端详标本的人,而她是展翅的、被钉住的、被他的目光从头到脚反复审视的那一只。
她是哥哥的蝴蝶,永远不会飞走,只会扑扇自己美丽的翅膀吸引哥哥驻足逗留。
他的喘气声开始变得粗重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,每一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比推进去的时候更紧,像是在挽留他。
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,湿热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她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进他肩窝里,呼吸又短又急,带着湿漉漉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他的腰腹贴着她的小腹,每一次碾过都会带起一阵水声,清晰地、暧昧地响在两人交叠的缝隙里。
她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,那些透明的、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在悄悄地痉挛,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停地吞咽。
明明已经被填满了,却还是觉得空,还是想要更多、更深、更满。
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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