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禁制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苏御每天酉时以后就待在里面喝酒,醉了之后防备心几乎为零。
清晨请安,午间演武场逞威,夜间独饮。
规律得像一座被上了发条的钟。
六月初七,午后。
陆恒在内门的药圃做日常巡查任务。
药圃是柳如烟管辖的丹药阁下属区域,他申请这个任务本身就有接近柳如烟势力范围的考量。
巡查间隙,他遇到了一个在药圃边缘除草的女弟子,面容憔悴,眼底发青,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……
药圃管事是一个金丹初期的老弟子,姓方,在陆恒经过的时候正跟另一个弟子嘀咕。
……小陈师妹又请假了。这个月第三次了。
还是老样子?
可不是嘛。
苏公子上个月又点了她的名,说是要她陪着练功切磋。
练什么功啊,人家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是飘的。
你没看见她那脸色?
白得跟纸似的。
这事儿就没人管管?
你管?
你行你上啊。
方管事撇了撇嘴,去年有个愣头青跑去执法堂举报苏御欺压同门,你猜怎么着?
苏瑶姬长老亲自到执法堂走了一趟,说她儿子与同门切磋修炼是正常行为,请执法堂不要小题大做。
韩副掌事当时的脸色可精彩了,但也就是脸色精彩而已,该不了了之还是不了了之。
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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