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刻钟后,柳如烟终于开口了。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。
……你这个人。
嗯???
你故意的。
什么故意的?
一上来就用全力。你故意想看我失控。
你之前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。我得让你知道筑基后期有什么区别。
区别……她苦笑了一声,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。
双腿还在发抖,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快干了,留下一片斑驳的白色痕迹。
她把道袍拉下来遮住了身体,然后用力揉了揉太阳穴。
我在丹药阁当了三十年管事,跟不同修为的男修打过交道。
从筑基到元婴都有。
你是筑基后期,但你刚才给我的感觉,比有些元婴初期的男修还要……她停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,还要凶。
凶不是力量上的凶,是那种……不给人留余地的凶。她抬头看他。
就是这个眼神。
陆恒注意到了。
柳如烟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之前八次性事中,不管是在炼丹室还是在药材储藏间,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带着一层透明的隔膜,那是一个精明商人审视合作伙伴的目光。
她享受他的身体,但那种享受跟她享受一杯好茶或一炉好丹没有本质区别。
可以有,没有也无所谓。
但现在那层隔膜碎了。跟她的人格面具一起碎的。
此刻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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