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下唇缓缓下坐,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阳具吞入体内。
嗯……她闷哼了一声,眉头微蹙,前两天没做,又紧了些。
那慢点。
不用你教。
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腰身开始有节奏地起伏。
骑乘位让她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。
她可以控制深浅、快慢、角度。
每一次下坐都恰好停在阳具没入七分的位置,不触及子宫口,只用穴道中段最敏感的区域去摩擦柱身。
她的腰肢柔韧有力,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,像是在做一件熟练而有把握的事。
你每次做这个都像在炼丹。陆恒说。
嗯???她抬眼看他,没停下动作。
火候精准,节奏稳定,不浪费一分一毫的灵力。
你把我比作炼丹炉?
我把你比作炼丹师。你是那个控制火候的人。
还算你会说话。
她嘴角翘了翘,腰身的起伏加快了一些。
乳房在薄纱亵衣里随着动作上下弹动,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忽隐忽现。
她的皮肤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,脖颈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聚起了一小滴汗珠。
但你有个毛病。他说。
什么毛病?
太喜欢掌控。
他说这句话的同时,双手猛然收紧了托在她臀部的力度,将她整个人从骑乘的位置上翻了过来。
柳如烟的后背砸在旁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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