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胸口和腹部贴上了药材台冰凉的台面,乳房被自身的重量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软肉,从身体两侧溢出。
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台面,臀部高高翘起,腰身因为体位的转换而拉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。
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浅浅的酒窝,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尾椎,在药炉的暖光下像一道流畅的山脊。
你做什么……她转过头来,桃花眼里的水雾已经浓到了快要滴落的程度。
他没说话,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的身体,右手伸进她的发髻里,手指缠绕住那一把乌黑柔软的长发,向后轻轻一拽。
柳如烟的头被迫向后仰起,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,喉结暴露在空气中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低头咬唇的方式来压制声音。
他从背后再次进入。
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。
龟头在进入的一瞬间就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的那一层软肉,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,药材台被她撑着的双手推得向前滑了半寸。
然后他恢复了每秒五十次的速度。
柳如烟咬着的下唇在第三息松开了。
第五息,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、破碎的气音。
第七息,气音变成了断续的呻吟。
第八息,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尖叫。
到第十息的时候,她终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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