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去,将林礼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,就像林礼小时候做噩梦时那样,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,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林礼的脸贴上了那片柔软丰腴的所在,隔着薄薄的纱衣,他甚至能感受到底下温暖细腻的肌肤和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他整个人都不敢动了,连脚趾头都绷得紧紧的,浑身上下的肌肉僵成了铁板一块。
晏幽抱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下定了决心。
有些事情,早晚都是要教的。
与其让他从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嘴里听到、学到,不如自己来。
她是他的娘亲,这种事情由她来教,有什么不合规矩的?
她不说,谁又知道?
真要等到了杭州这花花世界里,被哪个心怀不轨的女人带偏了、玩弄了,那才是她这个做娘亲的失职。
“礼儿,睡了没?”
林礼立刻闭上眼睛装睡。
可他那点小伎俩在晏幽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的。
晏幽伸出手,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,那力道很轻,却带着一种“我知道你醒着”的笃定。
林礼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。
“怎么了,娘亲?”
他睁开眼睛,声音里装出几分迷迷瞪瞪的困意。
晏幽深吸了一口气。
有些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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