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,鼻尖萦绕着晏幽身上那股特有的香气——幽冷、清甜,像深冬里开在雪地中的一朵腊梅,又像春夜里飘过庭院的一缕晚香玉。
那香气对他来说,比世间任何的安神香都管用,是天然的安稳剂,只要闻到这个味道,他就知道自己安全了、到家了。
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林礼的呼吸便变得又长又匀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晏幽低头看着他的睡颜,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上又长又密的睫毛,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和线条柔和的下颌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。
她没有动,就这么让他枕着自己的腿,一路飞过了群山,飞过了平原,飞过了那条在日光下闪闪发亮的钱塘江。
不到一个时辰,荷叶便飘然降落在杭州城郊的一处密林之中。
晏幽抬手掐了个诀,那片荷叶又重新化作一辆普通的青色马车,两匹骏马乖乖地站在车前,安静得像两尊石像。
她低头看了看枕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林礼,没有出声叫醒他。
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。
她伸手拂开他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,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眉心,那动作又轻又柔,像春风拂过水面。
直到马车驶上官道,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青石板,整个车厢猛地震了一下,林礼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唔……”
他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