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羞了。
她是被谢云芍哄过来的。
谢云芍说,良哥哥明天就要走了,今晚不去陪陪他,以后想陪都陪不到了。
她还说,良哥哥最喜欢晚晴了,晚晴去了他会很高兴的。
晚晴信了。
可她没想到,谢云芍说的“陪”,是这样陪。
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,舌尖还残留着方才那根东西的触感——温热的,硬挺的,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、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。
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谢云芍的胸口,额头抵着那片柔软的、被肚兜包裹着的温热,双手紧紧地攥着谢云芍的衣角,整个人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,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从被窝里爬出来过。
林礼看着这一幕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复杂的无奈。
他叹了口气,靠在床柱上,用手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。
“你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谢云芍脸上。
“云芍姐,我该说你什么好?”
谢云芍一听这话,立刻不乐意了。
她松开晚晴,慢慢地、像一条蛇一样,从床尾游了过来,整个人趴在了林礼的身上。
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,脸凑得很近很近,近到林礼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,能闻到她呼吸中那股淡淡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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