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腿并拢,可那个姿势只会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。
他只能僵坐在那里,像一尊泥塑,脸上烧得滚烫,耳根红得能滴血,心里把谢云芍骂了八百遍——都怪那个小妖精,一大早就来撩拨他。
晏幽将最后一件衣裳叠好,放进箱子里,直起身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她转过身,目光落在林礼身上。
他还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,被子堆在床尾,中衣皱巴巴的,头发乱得像鸡窝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和——以晏幽的敏锐——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。
晏幽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小王八蛋,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恼意。
“我说云芍,没说你是吧?还不起来收拾东西?”
“哦——哦!”
林礼像是被扎了一针,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他站起来的那一刻,晏幽的目光正好落在了他的裤子上。
那条月白色的小裤,在裆部的位置,有一小片隐隐约约的湿痕——不是水渍的那种透明,而是一种淡淡的、干涸之后留下的、近乎透明的痕迹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布料里面渗出来,又被体温慢慢烘干了。
晏幽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起来,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。
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五年前那个夜晚,林良在她身后疯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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