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姥嘴上这么说,手却还是接过了茶盏,“这茶叶前些天才开了一饼,喝着还行,剩下的你拿去。”
“哎!谢谢我亲爱的姥姥——!”
沈昭爱喝茶,或者说沈家大多数人都更偏爱茶一些,毕竟从前祖上是书香世家,后来才从商的。
沈母这会儿终于说话了,对着沈昭冷哼一声,“有时间喝吗你就收下。不是被人迷得要出去上节目了?我可不记得我有给过你很多休假的时间。”
得,在这儿等着我呢。沈昭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谁嘴这么碎,一点小事儿就说到您面前了。”
沈家不在乎这些所谓“抛头露面上不得台面”的事情,说到底还是对白家心存芥蒂。
从前沈昭和白景溪在校园里恋爱时,白家就自以为是地以为沈昭不过是个女人,到底会被白景溪吃死。
甚至异想天开地有吃绝户的心思,可惜养了个“白眼狼”儿子,自家的算盘珠子被白景溪拨碎了给沈昭看,计划半道中阻。
后来见怎么也攀不上沈家的大船,更别说吃绝户这种痴人说梦的事儿了,便撺掇着白景溪做些腌臜事儿,想用孩子绑住沈昭。
这事自然也是不成。
白景溪不可能和家里人说情侣之间的房事,白家人也不知晓白景溪已经结扎。
更何况,向来只有白景溪服侍她的,没有她用自己身体取悦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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