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背了过去,秦烈右手探到她的身下,两片花唇微微开合着,滑嫩的液体滴答答地流着。
身下已经是晶莹的一小滩。
“很敏感呢。雪,把那玩意挤出来。”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子,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垂。
随着苏雪闷哼一声,啪嗒的声响在这监护室里格外刺耳。
就在她喘息的时候,硕大的肉棒已经直直地挺了进去。不用任何前戏,不需要任何的提醒,她的身子时时刻刻都可以被他讨要。
“少爷,轻点儿。”密密麻麻地疼痛自脊背蹿着,还有奇怪的快感。苏雪抵在墙上小声地请求:“我们出去做,好吗?”
“走廊有人。”坏心地顶弄一下,秦烈满意地吸口气。
发烧的人体温更高,火热得让他难以自拔。
本就紧致的花穴因为害怕的关系,紧紧缠绕着他的每一寸。
恨不得将他夹断似的贪婪索取着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咬着唇,努力不让呻吟溢出唇边,苏雪委屈地低头:“烈,求你了,不要在这里,好不好。”
“就这么求我?很没有诚意呢。”
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上她狭窄的肉穴,果然引来一阵阵难耐地抽搐。
秦烈的声音就像包裹着蜜糖地毒药,轻轻地低头啃着她的脊背,肩膀,“雪,叫声哥哥来听。就说求哥哥不要操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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