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萧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推开牢门,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幽暗的地牢通道中。
牢房内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唐诗韵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。
她本以为萧辰会继续折磨,却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。
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“胜利”窃喜——自己用沉默守住了最后的底线,没有屈服。
可这种窃喜仅仅维持了片刻,一种更强烈的被抛弃的无力感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孤零零地被绑在冰冷的牢房里,裆部还湿乎乎、黏腻腻地残留着失禁后的痕迹,浓烈的酸咸脚臭味和尿液气息环绕着她。
家族对她的不公平对待的回忆也在这寂静中翻涌而上:因女子之身被轻视,努力多年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认可……一切的一切,让她心里难受得像被刀绞。
“为什么……会这样……”唐诗韵低低呢喃,眼泪终于无声滑落。她咬紧牙关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,却无法阻止内心的崩溃与孤独。
转眼间,天色已黑。
晚上,地牢更加阴冷潮湿。
唐诗韵又饿又累,肚子早已咕咕作响,身体因长时间被绑而酸痛无比,裆部那湿乎乎、黏腻腻的感觉更是让她每一次轻微动作都感到极度羞耻。
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,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萧辰离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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