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恼地看着我的动作,向心语想了想,没阻止:“我是担心你的色胆。”被说到心坎上,我嘟起嘴:“我有点难过的。”
“噗——难过就难过吧,刚刚你不也弄得我很难过吗?”
“那小语儿还想不想再难过了?”
我按着肉棒往下,可空间问题,终究只能让精囊靠在少女的蜜穴前。
在一起这么久也算老夫老妻了,向心语明白我的意图,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,而是说:“那得看阿秋能不能让我想再试试难过咯。”
小姑娘是趁着她还在贤者模式,看我能不能把她弄得想要?
我咧嘴一笑。
这不是专业对口吗?
我便当即动用刚才一直没动用的催情之触,摸起小姑娘来。
在这刚过去的半个月里面,心语也是受过我催情之触的影响的,可她只是变得更加放得开,更加渴求,成了那个名副其实的小骚语而已。
但考虑到妈妈、陆姨,乃至几小时前的姐姐她们三个在受影响的时候,都或多或少表现出了第二种性格乃至人格的情况,心语这里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所以小姑娘这送上来给我实验,刚好给我一石二鸟。
过了几分钟后,方才都还无欲无求的小姑娘重新变得意识恍惚,那张素净的小脸蛋又是红扑扑的,杏眸中的浑浊不断围剿残余的清明,她粉唇半阖,呼吸频率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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