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又让我给你舒服,现在又不要了,白余霜,你把我当啥了?再说了,你上次帮我吃了下面,我要是嫌弃你下面,对你公平吗?”
姐姐一时听不出这歪理歪在哪里,可直觉告诉她不对,但她想着让我停下时,阴唇就又被我的舌头顶开,紧紧收缩的花径再次受到了异物的入侵。
即便舌头如深陷泥沼,我也不管了,用力往里顶入,好跟姐姐那不听话的小穴一较高下。
此时姐姐的花径俨然化作了战场,我的舌头和她的穴内嫩肉就是各自的战士,在这花径之内不断对垒,她目的是抵御我的进攻,而我则是为了攻入姐姐那更深处没被我开采过的地方。
就在这与姐姐那拼命收缩的嫩肉较量时,她花径深处渐渐涌出淫水,好像城破前城内那些深受压迫的百姓,在欢迎着我的前来。
那丝丝淫水顺着我的舌头滑入我的口腔,我一一咽下,只觉无比可口,心情难耐,舌头也如同打了鸡血一样,猛地顶入许多。
相较于我的难耐,姐姐则要疯了,不同于多年前自己主动纳入弟弟那粗壮的肉棒,这次被我用更细小的舌头顶入小穴之内,虽然没有当初的撕裂感,可面对我的主动,她内心的背德感却陡升许多,并且相较于当时的痛感,这次舌头进入带给她的,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。
“脏……唔~~姐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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