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嗝屁,你说我现在怎么样好?”
躺在床上,我生无可恋的扭头,盯着这只狸花的眼眸。
嗝屁第一时间没有回话,双眸在注意到我脸上仍旧残留的巴掌血印后,才慵懒的摇了摇尾巴:
【刚刚没注意,被你妈打的?所以这就是你匆匆忙忙的把我从你姐那抢走,让我站你肩膀的原因?就为了给你挡住脸上的巴掌印?】
我眼睛一暗,将嗝屁抱过来,双手将它撑在空中。
方才从树林间出来后,我生怕走在前面的妈妈会跟老爸说出我对她所做的事情,那叫一个心惶惶。
但有些东西就是得面对的,我犹豫许久,还是慢慢回去,迎接我的,没有愤怒,只是老爸的一句怎么这么晚。
由此可知,妈妈没有和老爸说出这件事。
可妈妈方才完全不屑于给我一丝眼神了,从刚才回家这段时间里面,对我都是冷着脸,甚至于老爸发问了,她都罕见的说对我很生气,可见一斑。
我一时之间不知该是庆幸于这件事情没有给老爸知道,还是难过于和妈妈的关系破裂的程度相当严重。
不过不管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是如何,这件事就是切切实实发生了,也使得我刚刚回来的一路上,一直在怀疑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操作。
思来想去,一直到现在,我才算有点眉路。
能使得我变得像方才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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