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从鲜紫变成了枯紫。
边缘卷曲。
枝条弯垂,花头低着,靠在纸箱边沿。
土裂开了,表面一层白发白。
长久没浇过水。
韩老师直起身。
转过来。
看到门口的人,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进来。
她说。
声音有一点哑。
不是感冒。
是说话说多了。
下课之后和以前的学生说了很久。
林屿走进去。站在桌前。韩老师从纸箱里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。翻了一下。咦。
信封没有封口。她从里面抽出一样东西。黄色。正方形。边角翘了。是一张便签。
她看了一眼,翻过来,又翻回去。放回信封。
我能看看吗。林屿说。
韩老师看了他一眼。眼神在他脸上一停。然后伸手从信封里把便签抽出来。递给他。
他接过来。
便签不大。
和巴掌差不多。
纸质软,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能感觉到纸的纤维纹路。
边角翘起来的部分有一点卷。
背面有胶条,微黏。
黏住拇指的指腹那一刻他闻到了胶条的气味。
淡的。
过期了很久的固体胶。
和储藏室纸箱里供应商名单上那些合同背面的胶一样。
同一种胶。
同一个气味。
正面。两行字。
第一行在左上方。两个字。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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