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墙的那一边。
对面是林屿的位置。
她把多的那个蛋放在对面的碟子里。
停了一下。
她夹回来,放在自己碗边。
她一个人吃了两个蛋。
筷子夹了六次。
第一口蛋白边缘焦的那一块。
第二口蛋黄边的溏心。
第三口蛋白中间最厚的部位。
剩下的一半夹了三下才夹完。
林屿在家的时候,蛋黄是溏心的他会先戳破。
她今天也先戳破了。
客厅的电视开着,没人看。
新闻播到天气预报,明天阴转小雨。
她没抬头。
筷子夹起蛋白的时候,蛋黄的边缘破裂,溏心流出来,在米粒间渗开。
碗沿的裂纹被水浸湿,颜色变深。
她洗干净,放回沥水架。
关了水龙头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水珠从指尖滴下来,落在瓷砖上,三滴,间隔半秒。
没擦干。
她站在厨房里。
灯在头顶,嗡嗡的。
她关了厨房灯。
手腕上的红绳已经被水打湿了,颜色比干的时候深一些。
它和银链子在一起,一粗一细,一红一银。
银链子搭扣的位置有一个小坠子。
一个字母。
w。
红绳是新的。
今天下午。
从艺术中心回来之后,路过学校门口的那家饰品店。
以前接送林屿时等过的地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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