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拖鞋。
走到客厅。
茶几上什么都没有。
打火机不在了。
账单也不在了。
她收走了。
茶几玻璃擦过。
一道抹布的水痕还没干。
从中间往边上划了一道弧线。
停住。
和煎蛋时蛋白在锅底摊开一样。
从中心往外扩散。
沙发上的坐垫。
右边那个窝。
还在。
比上周浅了一点。
但轮廓还在。
他没有过去摸。
站在茶几旁边。
看着那道水痕慢慢蒸发。
边缘在往中间缩。
她听见了。
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。
手上沾着面粉。
围裙系着。
蓝白格子。
一个日子一样。
手上沾着面粉。
和寄印传奇里母亲揉面时一样。
手上沾着面粉。
然后抬头跟你说话。
同一种动作。
同一种日常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饿不饿。”
“还行。”
她缩回去。
水龙头开了。
洗了手。
继续揉面。
笃笃笃。
擀面杖在案板上。
面粉的白色粉末飘在厨房的灯光里。
一颗一颗。
细的。
和储藏室纸箱上的灰一样细。
林屿把书包放在椅子上。
考研资料在桌上。
第四十三页。
没有翻开。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