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映出她站在窗边的影子。
她在看手机。
写的短信收件人是王建明。
打完又删。
删了又打。
最后只发了一个字。
好。
和便签上一样。
三个她。
同一个女人。
同一种好。
同一个字。
大夏芳华里那个剑仙娘亲也是一样。
在高堂上是宗主。
在暗室里是另一个名字。
所有的母亲都有两个名字。
许老师。
清禾。
她的第三个名字还没出现。
也许已经有了。
也许在下一个视频里。
也许在下下个。
他不急。
时间还很长。
大学四年。
每一年都有新视频。
每一层都往下一层走。
她的第三个名字是什么。
还没听到。
但已经存在了。
深夜。
室友睡了。
呼噜声。
林屿没睡着。
平板关着。
放在枕头旁边。
凉的。
黑暗里他能听到平板冷却的声音。
不是真的声音。
是塑料冷却时内部构件轻微收缩的那种感觉。
今天十几张截图。
两只手。
两道疤。
两个名字。
没有第三只。
就是两个。
不止一个。
但就是两个。
他想起了储藏室那张纸。
供应商名单。
王建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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