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停在那里。
不动了。
眼睛闭上。
嘴角那个笑还在。
没散。
像潮水退下去之后沙滩上那层薄薄的水光。
画面暗了。
不到三分钟。
从头到尾。
空调的嗡声。
她的笑。
浴袍滑落。
脊背弧线。
肋骨起伏。
手指蜷曲。
脚趾抓床单。
声音。
清禾。
建明。
和冰箱嗡一样连续不断的空调。
和呼吸一样碎。
和全部在这三分钟里。
林屿把平板扣过去。
屏幕的光从边缘漏出来。
冷冷白光在枕头旁边画了一小圈。
室友还在说游戏。
什么副本。
什么装备。
翻了个身。
面朝墙壁。
木纹。
深的一道。
弯的。
从左边一直拐到右边。
和家里梧桐枝条一样。
同一种弯。
同一道深。
平板背面越来越烫。
搁在枕头旁边。
一会儿再翻过来。
翻回来。继续开。又打开一个。蓝色窗帘。遮光帘全拉了。只有电视蓝光。她侧躺着。脸埋在枕头里。嘴里发出低浅的咕哝声。像含了一口刚好的温水。呼吸间带着细微的娇嗔。”你拍够了没有。”和夕阳开车里对沈砚说的同一句话。同一句。但语气变了。在车里是笑着说的。在这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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