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收碗。
水龙头开了。
洗碟子。
筷子。
锅铲。
新锅上昨天那块褐色印子还在。
她用海绵擦了两下。
没用力。
印子还在。
和铂尔曼打火机砸出的大理石凹痕一样。
淡了。
但还在。
把锅放在灶台上。
关了水龙头。
围裙胸前那片油渍又溅了几滴水珠。
她没有擦。
和昨天溅上去的叠在一起。
旧的水渍。
新的水珠。
她送林屿到长途车站。驼色大衣。和上学期期末送他时同一件。衣领翻起来。头发扎着。碎发被早上的风吹得贴在脸侧。一根一根的。黑的。在灰蒙蒙的光里。她站在检票口外面。没进来。”到了打个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林屿往里走。
回头看了一次。
她还站那儿。
手插在大衣口袋里。
没挥手。
只是站着。
每一次。。
和她站在铂尔曼旋转门外不一样。
那次穿着吊带裙。
零下。
肩膀上的疙瘩一颗一颗。
这次是大衣。
翻领。
口袋。
送儿子上学的女人。
同一个人。
不同的时候。
不同的衣服。
同一个站台。
两次。
三次。
每一次。
她都是这么站着的。
大巴发动。窗外的树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