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可以。”挂了。
学生家长。
问上课时间。
她挂了电话。
手指在话筒上停了一拍。
每一次。。
和韩老师一样。
和林屿一样。
和林建国一样。
所有的电话都用同一个动作结束。
手指在话筒上。
停一拍。
然后转身。
转身调大火苗。
芹菜入锅。
刺啦。
和早上蛋打进油锅同一个声音。
和每一个早晨同一个声音。
锅铲在铁锅里来回刮。
当当当当当当。
芹菜和蒜末和盐在高温里混在一起。
焦味早就散了。
现在是炒芹菜的味道。
干净的。
热的。
带着蒜香和铁锅的热气。
锅沿上溅了几滴油。
在火苗旁边冒着烟。
她用抹布擦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炒。
晚饭。
蛋炒饭。
早上的焦蛋没扔。
切碎了炒进饭里。
焦的那部分颜色深。
褐色的碎粒夹在淡黄的蛋花和白色的米饭之间。
和正常的蛋花混在一起。
不仔细看分不出来。
但她把焦的都挑到自己碗里了。
两碗。
面对面坐下。
围裙还没解。
她一块一块地夹。
褐色的碎粒在她筷子尖上。
放进嘴里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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