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两样东西。
铂尔曼1306。
王建明的打火机。
公然摆着。
不是藏。
是放置。
她把账单和打火机收走了。
煎蛋的时候已经不在茶几上了。
他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。
茶几空了。
只剩下他自己那杯隔夜的凉水。
杯底一圈水印。
她把它们收走了。
放回包里。
或者抽屉里。
或者扔掉了。
他不知道。
她也没有说。
刺啦。
鸡蛋打进油锅。
蛋白从透明变白。
边缘卷起花边。
锅铲推了推蛋白。
翻面。
溏心的。
她围着围裙。
围裙系在后腰。
蝴蝶结左边的耳朵比右边长。
头发重新扎过了。
一丝不乱。
和铂尔曼大堂那个坐在米色沙发上披着头发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。
但同一双手。
同一个身体。
同一个痣。
"咸不咸。"
"不咸。"
碗沿还是那道裂纹。
从碗口往下。
不到两厘米。
和十九年前是同一个碗。
她手指绕碗沿转了一圈。
拇指碰到裂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和每一天一样。
他把蛋吃完。
蛋白全吃掉了。
蛋黄剩下一半。
用筷子夹破。
蛋液流进粥里。
搅了搅。
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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