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枝条不动。
他靠在椅背上。
后脑勺贴着椅背的木头。
凉凉的。
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老剧院的红丝绒还在眼皮里。
她的侧脸。
半明半暗。
珍珠耳钉。
舞台白光的椭圆。
她在看空舞台。
他在看她看空舞台。
隔了两年。
隔了镜头。
隔了沈砚坐在她后面一排的距离。
但呼吸同步了。
她约他在商场碰头。说要给他买件外套。
深灰色羊毛料。
她拿起来比了比。
让他试。
袖子刚好到手腕。
肩宽也合适。
她站在他身后。
看着镜子里的他。"
行。"把外套递给店员。
掏了卡。
他没有看到卡的正面。
但看到了她签名的动作。
很快。
没停顿。
签完之后把卡塞回钱包。
钱包扣子啪地一声合上。
她把衣服袋递给他。
领口的商标已经剪了。
剪刀走过三圈。
没毛边。
没碰到布料。
她剪商标的时候他不在。
买完衣服之后。
她把商标剪了才给他。
商标上有价格。
她不想让他看到。
他把衣服袋拎在手里。回去的路上。手指碰到了袋底的东西。硬的。纸片的边缘。
这个女人刚才在给他买外套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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