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伸手接过来,布料挺厚实的,摸着是暖和的羊毛混纺,手感沉甸甸的。
“刚好看到打折,就顺手买了。”
他把衣服翻开,扫过领口和袖子,最后视线落在下摆内侧。
原本挂吊牌的地方被剪了个小小的缺口,剪的很干净,就剩下两根细细的线头贴在里衬上。
既不是节日,也不是他生日。
她平白无故买了这衣服,还特意把标签剪掉,塞进袋子里带回来。
她说“打折顺手买的”时候,眼睛死死盯着林屿,没有任何闪躲,语气随意的跟真事似的。
可标签已经被剪了。
标签一剪,他就再也没借口退货,更没法说不要。
这件衣服生生砸在了他手里,她用这个动作,彻底把他的退路给堵死了。
林屿把外套套在身上,拉链拉到顶。
肩膀位置卡的正正好好,袖口刚好垂在手腕处,尺寸分毫不差。
她抬起眼皮扫了一下,嘴角微微往上扯了扯:“合适。”接着她又低下头去,划拉开手机屏幕,再没多看他一眼。
林屿就这么穿着新外衣站在客厅中央,拉链拉的很严实。
厚重暖和的衣料蹭着手背,尺寸实在是太合适了。
他的肩宽、臂长,她全都清清楚楚的记着。
她低头盯着屏幕,惨白的荧光照在她脸上,眼神专注的有些吓人。
她在看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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