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入眼是白色的瓷砖和晃眼的日光灯,里头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。
他走进去,脚下一顿。洗手台前正站着个人。王建明。
没想到会离的这么近。俩人之间连一米五都不到,就这么并排站着。水龙头大开着,王建明把手搁在水流底下,手掌翻来覆去的搓洗。
林屿走到旁边的位置,也拧开了水龙头。哗哗的水声成了洗手间里唯一的声音。日光灯的电流声压在底下,极低,全被水声盖了过去。
他低着头,眼睛盯着流落的水花,余光却往旁边扫了过去。
这人的侧脸轮廓全靠着发胶跟修剪整齐的鬓角撑着,打眼一瞧像四十出头。
可离的近了,在一米五的距离下,他耳垂下方的皮肤明显有些松弛,领口边上隐约能瞧见几点褐色的老年斑,发际线也退的极深。
五十出头的人了,保养的再好,骨子里那股子暮气还是顺着褶皱漏了出来。
感应龙头下,林屿的手指动了动。
水流猛的变大,他没收手,任由几滴冰冷的水珠顺着指尖甩出去,不偏不倚的砸在王建明那双擦的锃亮的皮鞋面上。
王建明手上的动作一停,眉头皱起来,侧过脸盯着他。
林屿脸上瞧不出半点慌乱,他平静的扯下一张擦手纸递过去,眼神冰冷又礼貌,带着股无声的审视。
王建明盯了他两秒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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