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里。
领口松松地搭在锁骨上。
锁骨上方的水珠还没擦干——一滴水从脖子往下滑,滑过锁骨那个红印,滑到胸口。
头发还在滴水——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。
她的皮肤蒸气蒸成了粉红色的。
大腿内侧还有丝袜口的压印——大概是那种半脱状态留下的勒痕。
洗澡的时候水打上去压印会变浅。
但不会完全消失。
颜色从红紫变成淡红。
再过一个晚上才会消。
她关了灯。
他的房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。
但在他的脑子里——那条走廊、那扇浴室门、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的角度——全部清清楚楚。
他刚才躺在床上,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他未曾亲眼看见的画面。
他比自己想象的记得更详细。
他翻了个身。被子夹在腿间。他的手攥着床单。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记得下午在铂尔曼大堂她回头看他的画面。
他走进旋转门——她正在走廊上走。
那一瞬间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下。
然后她等了他。
没说一句话。
跟着他进了房间。
她站在昏暗里。
射灯的光线从侧面照在她脸上。
他没说话。
她也没说话。
他伸手拉她。
她退了一步。
背靠在墙上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