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个身。被子裹在身上。他整个人蜷在被子里。床单在胸前皱成一团。
他想象王建明在铂尔曼的房间里的动作。
两场见面之间她洗了澡。
锁骨上那个地方被热水刺激后变成粉红色。
然后另一个人的嘴唇贴在了同一个位置——加重了那个痕迹。
两个人。
同一个地方。
王建明啃出来的淤血被另一个人的嘴唇压上去。
她疼了一下。
眉心动了一下。
没有躲。
他坐起来。被子滑到腰上。
胸口在起伏。
他听一下心跳——跳得很快。
他没有数。
数了等于承认这件事对他有影响。
他不想承认。
他把双腿垂到床沿。
脚心贴在木地板上。
凉的。
地板温度比体温低得多。
凉意从脚心往腿上传。
他弯下腰,把脸埋在手心里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并非没有幻想过,可每次一旦开始,便再也停不下来。
每次的起点都不一样——有时候是她站在玄关拉高领口的动作。
有时候是她出门前检查包里东西的动作。
有时候是他在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。
今天的起点是贺成那句话:今天来了两个。
两个。
同一天。
两个男人在她身上。
她的身体被分成两个时段——前两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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