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会更模糊。
看起来像被人新留下的痕迹——实际上已经是几个小时前的旧伤。
第二个男人看到的时候会以为是新鲜的。
会以为是他在之前的三十分钟里吸出来的。
他会觉得自己在用一个已经被占领过的地方——但他不知道他之前的那个占领者是谁。
林屿咬住了嘴唇内侧。
牙齿压在黏膜上。
疼。
他需要这个疼。
用来提醒自己这些画面不是真的。
他没有亲眼看到。
这一切都是他用数据拼出来的——车牌、时间、她拉高领口的动作、锁骨上的红印。
他用这些碎片拼出了铂尔曼房间里的每一寸细节。
但那些细节的质感——舌头的温度、丝袜的摩擦声、大腿内侧的肌肉的跳动——这些不是数据。
这些是他自己的身体感觉。
他用他自己的身体去模拟了她正在经历的事。
然后安在另一个男人身上。
他的身体是这整场性交的替身。
林屿睁开眼睛。
盯着天花板上的那条光带。
光带已经移动到了天花板边缘——从墙根爬到了天花板的另外一边。
时间又过去了。
他的手指摸到枕边的手机。
按亮。
一点五十分。
他睡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但她上床已经快两个小时了。
铂尔曼里发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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