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注意到了。
他一直在看她。
从她撕开封口的那一刻开始,他的余光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手。
他看到了她呼吸的变化——翻到第三页时锁骨上方的凹陷变浅。
看到了翻页时手指的停顿——在第三页到第四页之间,翻页的动作中断了半秒。
看到了在照片上停留的时长——从第六页翻到第七页需要翻页,她没有翻,手指在第六页上停留了整整十六次心跳。
看到了合上杂志前拇指在沈砚名字上方那一按——那个位置不是随机的,是她选了那个圆圈。
这些都是说给他听的沉默。
说给他,也说给她自己。
他站起来去倒水。
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茶几的边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他维持同一个坐姿太久,腿麻了。
膝盖碰到茶几发出的声音比平时更闷——木质茶几的边沿被膝盖骨撞了一下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突兀。
经过茶几的时候他停了半秒——不是在看封面,是在等她会不会说点什么。
她的视线在电视上,手里的遥控器还在调台——频道从新闻台调到电影台,再调到电视剧频道。
每个频道停留不超过两秒。
遥控器的按键声在她的拇指下跳动着。
她没有说话。
频道切换的间隙有一闪的黑屏。
在那一瞬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