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张?
二十张?
每一张的快门按下的间隔里,她在做什么——换了一个拉伸的姿势?
停下来擦汗?
偏头问他拍得怎么样?
这些问题他不会问沈砚。
沈砚也不会说。
但答案都在u盘里。
他刚才翻照片的时候刻意没有去数练功房那个文件夹里有多少张。
他只看了原图和杂志版的对比。
他不敢往下翻。
因为他知道再往下翻可能会看到其他角度、其他光线、其他距离——同一个女人,同一天下午,在沈砚的镜头里变成了二十个不同的版本。
而他只拿到了其中一个——最安全的,看不清脸的。
那另外十九个版本被沈砚留在了自己的硬盘里,留在了一个他永远不会给别人看的文件夹里。
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。
想到了另一个问题——沈砚从什么时候开始拍的。
公交车上那张——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侧脸被车窗玻璃反光遮住了一半。
那是去年夏天。
铂尔曼门口那张——她在台阶上和一个穿西装的人说话,身体侧对着镜头,裙摆在风里微微抬起。
那是两年前。
那么练功房那张呢?
三年前。
沈砚三年前就已经站在练功房里了。
那张u盘里的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。
他之前没有注意文件夹的创建日期。
现在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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