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两步,三步。
每一步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走廊尽头的门框在日光灯下投出一个长方形的阴影。
她在那个阴影里停了半秒。
不是犹豫——是回头。
回头看了刘军一眼。
那个眼神——他在厨房里见过。
她在切菜的时候偶尔会那样看他父亲。
父亲站在厨房门口,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刚挂断电话的手机。
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,手里抓着洗了一半的青菜,水流声还在响。
那个眼神没有特别的意思。
嘴角没有特别弯。
眼睛里没有特别的光。
但那个眼神是说:我知道你在那里。
我知道你在看我。
我允许你看。
这不是故意要勾引谁,是自然而然的、属于某一类关系里才有的眼神。
她给了刘军那种眼神。
在他的想象里,她站在走廊尽头回头给了另一个男人这种眼神。
睫毛在日光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,覆盖在颧骨上。
瞳孔是棕色的,靠近瞳孔边缘的地方颜色更深。
眼神停留了不到两秒。
转回头。
走进卧室。
刘军跟在后面。
手搭在她腰上——是她腰侧裙摆裂开的那个位置。
手掌贴着她的皮肤,拇指勾进了裙子拉链的缝隙,指腹压在那个被他拉上又被另一个男人拉开到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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