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裙子下摆的边缘。
走过腰侧的拉链。
走过内衣肩带在裙子面料下隐隐凸起的痕迹。
走过锁骨。
走过脖子。
走过下巴。
停在侧脸上。
她侧脸的轮廓在日光灯下是一道流畅的弧线——从额头到鼻梁有一个轻微的凹陷,鼻梁不高,鼻尖微微翘起,人中很短,上唇比下唇薄一点。
耳垂上有一个细小的耳洞,今天没有戴耳环。
她感觉到了。
她总是会感觉到。
这是属于某一类女人的能力——不是训练出来的,是长在身体里的。
有人看她的时候,她脖子后面的那片皮肤会微微发紧。
那是一种本能的警觉。
但她没抬头。
没看回去。
她只是把头发别到耳后——手指从太阳穴的位置插入头发,沿着头皮往后滑,滑过耳廓,把那一绺挡住半边脸的头发捞起来别到耳后。
这个动作花了大概三秒。
比他记忆中快了。
她的脖子露出来了——耳垂下面的那一小片皮肤。
锁骨上面的那个凹陷。
喉结的位置——她没有喉结,但那个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横纹,是她抬头看什么东西的时候留下的表情纹。
他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半寸。
沙发坐垫的弹簧被他的体重重新压了一下,发出很轻的一声。
挪动之后两个人之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