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了不缝扣子。
选择了擦蜂蜜味的护手霜。
这些选择加起来等于什么?
等于她提前同意了。
她提前同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具体会发展到哪一步的今晚。
她的同意不是用嘴说的,是用灰色开衫、不缝扣子、蜂蜜护手霜和凌晨一点走出小区大门时那个平静的呼吸说的。
而他林屿知道的,是全部。
他知道那件浅灰色开衫柜子里挂的位置,知道那颗扣子是什么时候掉的,知道她什么时候缝的,知道她缝扣子用的是缝被子的线。
他知道她下午擦了蜂蜜味的护手霜。
他知道她在镜子里站了三分钟,犹豫过,然后选择了灰色。
他知道阳台上那通电话是谁打的,知道那个男人会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小区门口,知道车里松木调的香薰已经用掉了大半。
他知道她坐进去的时候膝盖会碰到手套箱边缘,知道她的坐姿会往右偏一度,知道她会在他侧过身来的时候心跳变快一点点但不是疯狂。
他知道她会在某个瞬间把手放在他肩膀上。
他知道这些,因为她出门的每一个步骤——从衣柜前到玄关,从玄关到电梯,从电梯到小区门口——都经过了他脑子里那间监控室的同步播放。
他不是在看。
他是在拼。
他从小到大都在拼她的图。
小时候拼的是她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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