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坐标。
加上王建明——至少五个。
她不只是有一个情人。
王建明是她的固定坐标。
白色suv是另一个坐标。
黑色奥迪是第三个。
打车的那个拎着水果——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干什么的,但贺成记下了他的特征:四十多岁,在银杏苑上的车,手里拎着水果,不是来看她的,是来送东西的。
或者送东西只是借口。
他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做到的。
她的生活里有一个完整的排班表。
他在她的浴室里看到过一张便签,上面写着周一到周五的时间——课表,形体课的时间。
但他现在怀疑那张课表下面还有另一张课表,藏在她脑子里。
周几见谁。
几点结束。
几点回家。
回来之前在哪里洗个澡、换件衣服、重新扎一下头发。
一件一件清理干净,开门,换鞋,问他晚上吃什么。
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房间了。贺成那张纸和他的备忘录放在一起。五个男人,五种记录方式。他关上抽屉。
他想起上周四的事。
王建明接她走后,他不知道为什么坐上了去铂尔曼的公交。
到了门口,他没有进去。
站在铂尔曼大堂外面,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的一切——大堂的吊灯,前台的大理石台面,走廊入口的指示牌。
他没有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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